我们的突然之间
笑着面对,不去埋怨, 悠然、随心、随性、随缘,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注定让一生改变的, 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瞬间 ——那一个我们的突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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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晚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就会想起,《加州旅馆》里唱的:“Mirrors on the ceiling”,也许可以考虑以后我卧室的天花板上装一面镜子,当然这只是也许。有的时候,会想偶尔该写点诗了。偶尔,忘记某一处——身上或者心里,细微的,但又好像确实存在的病痛。
眼泪 青春若有张不老的脸 但愿她永远不被改变 许多梦想总编织太美 跟着迎接幻灭 爱上你是最快乐的事 却又换来最痛苦的悲 苦涩交错爱的甜美 我怎样都学不会 ha...... oh 眼泪 眼泪都是我的体会 成长的滋味 oh 眼泪 忍住眼泪不让你看见 我在改变 孤单的感觉 你从不曾发现 我笑中还有泪 oh 眼泪 眼泪流过无言的夜 心痛的滋味 oh 眼泪 擦干眼泪忘掉一切 曾有的眷恋 眼泪是苦 眼泪是伤悲 眼泪都是你 眼泪是甜 眼泪是昨天 眼泪不流泪 湖底的秘密 双道红 月光的皎洁中 你的明眸是水 我在那湖水的深处 画明信片上 鲜嫩欲滴的 玫瑰 有一天 旱季来临 头顶的云朵 花儿一样的凋谢 在逆流而上的歌谣中 自言自语 湖面破碎 月光折射着 你湖底的瘦 于是 诗歌也枯竭了 你的双眸 深陷 而我多么想要浮出水面 多么希望我一哭泣 就变了巴山温柔的夜雨 却忘了我只是水滴 忘了一旦离开这湖底 就会像那些秘密 消失得无踪无迹
今天,火炬在成都传递,可惜抱恙在身没有办法前去。当然,去了也是白去,因为沿路的观众之前都是安排好了的,所以,去了也会被警察清理走。毕业之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的状态。许多问题,越想越不明白,其实,三年了都没有明白,再想也许无用。只是,还是会想,只是,就更不明白了。大概是生病的缘故,精神上有点衰弱,有点萎靡,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有点容易感到疲劳。还没有确诊,如果确诊了少不了要动个小手术之类的。只希望到时候不要影响我看比赛就好。 姚明说他不怕德意志,德克说一定要突破前八。这么多年,中德男篮的对抗少有的如此令人瞩目。客观上讲中国不具备和德国一争雌雄的实力。中国号称最强的“黄金一代”,但中国孱弱的外线令人担心,这一点比起94、96第一批“黄金一代”的球员来说差了不是点把点。不想过多的分析了,网上的分析,众说纷纭。但我还是要支持中国的,除了是中国人这个原因外,最重要的是要支持大郅,每次看到大郅就会想起高一的我,刚开始看小牛队的我。大郅是我最喜欢的中国球员,他本来有机会成为中国史上最优秀的球员,可惜的是命途多舛。即使是现在,如此低调如此一身伤病的他,也是中国最有才华的大个子球员。至于“太空易”,说实话我不觉得他终其职业生涯可以达到大郅的水平,也许他更有身体条件,但是他的篮球智商和基本功,让人不看好。 中国输给德国也是正常,但如温家宝总理说的,你们的第一场比赛就举世关注,要有信心,沉住气,把球打好,不管输赢,首先要有精神。“要用你们的好的比赛,为祖国赢得荣誉,赢得尊严,赢得友谊,赢得中国人民的精神面貌。”如果,中国男篮提前出局,那当然就支持德克的德国了。这是16年来,德国男篮首次杀入奥运会,也是德克第一次,大概也是他唯一一次了。虽然,德国的实力也很有限,但是依然希望德国能走得更远。 8月8日,奥运开幕,好多悬念将一一揭开。谁将来点火,是李宁吗?怎样点火?德国的旗手是德克吗?中国的旗手又会是谁?姚明?中国这次能拿多少枚金牌,多少枚奖牌?费尔普斯能不能创造神话?刘翔还刚不刚得起?梦八能否一雪前耻?……还有在中国农大的摔跤馆里,中国能拿下几枚金牌?想起我之前,为毕业专刊写的那篇关于我和奥运的东西,又三年又四年…… (在深港,听一个姐姐唱的,歌叫《美梦成真》,至于MV里的电影,也就叫《美梦成真》。 “我的感觉像小说忽然写到结局那一页……我不懂回忆能如此真切……”)
几经辗转,本来应该在七月初就能拿到的录取通知书,在前几天才终于得见庐山真面目。第一眼的感觉是没有当年农大的录取通知书漂亮啊。都说,不论怎样走到现在这一步不容易。可我总说,要走下去可能更不容易。不能回头,甚至就算看似还有很多的方向,其实却给自己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再走的感觉。7年了,不论怎样,终于可以去一心向往的地方求学了。我还是这样安慰着自己。 大学毕业之后,我又好像回到了大学之初。对这个世界,像婴儿一样充满好奇和恐惧。但这次似乎好奇少了点,而恐惧没有变。起初,我在想怎么会是这样一种感觉。是因为这次目标更高,难度更大,要下的功夫更深吗?不对。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执着,所以我才用“一直相信,一直执着”来鼓励自己。但是,我却一直觉得自己是勇敢而坚强的。难道,我不够勇敢,对未来不够坚定?有一天,我在想也许是这样的。毕业了,总觉得自己还有话没有说出口,可是总觉得该说的都说过了。也许,我是胆小的,所以才告诉自己要勇敢。也许,我是我是脆弱的,所以才告诉自己要坚强。“神啊,请让我多说一句话好吗?”,虽然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懒在沙发上的时候,发现很多电视台都在放《奋斗》,因为是懒在沙发上,所以就看进去了。之前,很多人跟我说米莱有多么多么好,尤其是程娃儿。可是,我第一次看见夏琳,我就觉得陆涛选夏琳没什么可说的。也许,米莱真的是很好吧,其实这一点我也承认,只是可能我自己还不大懂。 奥运会终于要开始,发现自己比历届奥运会都要兴奋,都要期待。最近,身体有点不舒服,不知道成都的火炬传递去不去得了啊。 妈妈 我好想重回你怀抱中 那个小小的 我 还拥有陈旧的灵魂 却还不懂得言语的尖锐 拥有新鲜的面孔 却还不懂得笑容的其它用途 在我还能够的时候 其实我是留不住真实的自我 你赋予我的 小水滴一般的自由 却是我恐惧的自由 我有太多的方向 以至于总是习惯回头看 看我只有一个出发的地方 这就是我 去哪里都不怕错的 理由了 ——陈绮贞
快20多天没有写过东西了,越来越低产了,而且质量也越来越没有保障了。抛开无关重要的博客,单以诗来计算,我这半年只写了4首。一个多礼拜前和风一起去成都,在成都的第一夜,我做了两件重要的事,第一件是我读了我以前写的那些诗,那些字句里还保留了以前的我,我一直都活在记忆里。我就是米兰·昆德拉说的那种不顾一切要冲进照相馆里洗掉过去,粉饰过去的人。可是,当我读到一些句子时,我的心还是会颤抖,因为这些东西写下之刻,我的心也大都是在颤抖的。也许,在我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写诗之日起,诗歌在我生命中出现的次数,就反映了我的心颤抖的次数。做毕业专刊的时候,要在报纸的刊首写一段刊首语。初稿出来后,当时重阳说她读了之后觉得挺有感觉,而我说我觉得写得很糟,虽然后来上报的时候改了一下,但还是难以满意。前几天,在群里看到一个95年毕业的师兄(网名好像是空桐),说我的这首诗让他回到95年他的毕业之时。我想大概是因为毕业的情结总是很重的,即使是毕业多年后也会被别人的相似情绪所感染。所以,到现在想起来,9月份将要踏上的火车不再是开往北京了,就有种说不出的不习惯来。 那一夜,第二件重要的事,当然是和风的谈话了。这段对话也引来了后面几天,我经常说的,“生活中缺了个女人”,以及“还是不要太聪明了”。虽然,一个人的状态于我而言还是遥遥无期的,虽然我并不认为所谓的自作“聪明”是最终的症结所在。至少,有个自我安慰的说法。 在成都的一个多礼拜,堕落得很像一个大学生,大概徐的大学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文献一堆,没有翻译;书,没有翻过。难道我就这么纪念我的大学结束。走在川大,走在两年前所说的“可能会读的学校”里,未来不很分明。磨子桥那边就是小时一直觉得很牛的成都七中。想起冯驰在毕业专刊上的那篇文章,想起文工室第一次开会,冯驰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想起当时土豆说:“要多想一二,少想八九。”突然觉得冯驰、强娃儿骨子里的那股骄傲和我小时候那份无法无天的轻狂是不一样的。也许,名校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下次去成都就是去看火炬传递了。大爷那会儿还回不来,也不知道六娘会不会在。看到电视里说起北京,说起北京的种种变化,觉得好熟悉又好陌生。也许,北京一直都给我这种感觉吧。他们问我:“今年十一什么打算?”我说:“应该回北京一趟吧。”我用了“回”字,回北京一趟吧,因为那里虽然不是家,却有了家人。 德国今日凌晨,爆冷负于克罗地亚,明日凌晨将与波多黎各进行厮杀,以求最后一张北京奥运男篮比赛的门票,加油德克,祝你能实现自己的奥运梦想,毕竟明年欧锦赛时,你可能将不会再披上那件14号的国家队战袍了。 好了,最近一个月的语录,整理不及时,不太齐全,大家帮忙补充: 弹弹:“你看过《葫芦娃》没有?我是老四——水娃。你是弹娃儿哇?小弹弹。” 弹弹:“其实,我有个地方,比你白,那就是我的心多好来的——但是,我的P2黑。” 大爷:“RNM!RNM!欧,摊撑!” 大爷:“不管,我们耍啥子,弹娃儿永远都是最懂规则的那一个。” 风风:“大爷,那句话咋个说的啊?就是P2黑,然后是啥子?”大爷:“P2黑的怕不要P2的。”
吃中午饭前,妈妈告诉我,最后一个包裹终于在今天到了。午睡的时候,却突然想起来,好像有一封信,我把它忘在宿舍的抽屉里了。晚上,在QQ上跟凯明说起这个事,让他去我宿舍再看看。结果,那封信已经没有了。毕业时候,收拾行装的过程,仿佛是一个收集纪念品的过程。比如,我发现那双毛茸茸的拖鞋,在柜子里放了两年,我一次都没有穿过。我还跟他们说:“最讨厌别人给我送这种易耗品了。叫我怎么舍得用呢?”比如,收集那些信和小纸条,即使也许几年后再读的时候,已经有可能无法彻底理解里面全部的意思了。不管怎么样,那封信大概是不大可能再找回来了。跟凯明说,有的东西总是会遗失的。记忆啊,还有那些保管我们记忆和过去,证明我们的记忆和过去的东西,总是会遗失的。所以,没有关系。我就这样安慰着自己。 妈妈说,当你站在北京西站的时候,心里一定很难受吧,那就是人生中酸。是啊,所以我在北京西站唯一期待的事情就是姐姐早点来。最后一天,去送一封信——大学时代的最后一封信。头一天晚上写到一点过,但是却只有简简单单几张纸,我当时实在不知道应该写些什么了。看着她,有好多话要说,却又说不出来;想着她,有好多话话要写,却下不了笔。嗯,大概大二到大四这三年,我就是这么度过的吧。所以,即使到最后也还是这样。如果这一球注定不会进,我还会做出一系列的努力,然后投出这孤注一掷的球吗? 当然,这一次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这是我第一次,感到了什么是难以表达。第一次,无法用汉语表达自己心里某一处细微的感觉,即使这个感觉已经存在了很久,我感受得也很深刻。第一次,发现那么多的词语,它们令我眼花缭乱,我却无法从中间挑到令我满意的。我痛苦地向那些可能支援我句子求救,可它们都竭力地避开我。于是,我不得不让别人来表达我,我甚至觉得在那个时候,别人比我更能表达我。 离开北京的前一天,老闫说,什么是孤独呢?就是在这里有一个鱼缸,里面只有一条鱼。那么,什么又是寂寞呢?就是在这个鱼缸里,一条鱼都没有。当时,那种感觉很强烈。鱼缸,鱼。我感觉很强烈,是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就是那种寂寞的人。在火车上,一点点地读米兰·昆德拉的《慢》,读骑士的故事,读别人的故事,读我自己的故事。想起多多说过,骑士(也有译作“士兵”,不过还是骑士听起来有感觉)会在第九十九天的夜里离开,是因为他怕第一百天时,公主不信守自己的诺言,那么骑士会伤心而死,于是骑士选择在第九十九天的夜里离开,至少这样公主会记得他。我一直在想,多么傻的骑士,多么没有自信的骑士,可我不也一样是选择了离开吗?如果,我说我的大学四年是一场奇怪的艳遇,可能没有几个人会相信。但是,我觉得这四年似乎就是这样。 还记得去延庆的时候,她说她很喜欢一部电影里这样来表达离开:马路上躺着几片树叶,然后并不去拍汽车是怎样飞驰而过,而是去拍路上树叶的变化,树叶突然就迅速地飞了起来,然后又很缓慢很缓慢地飘落。这样一个镜头语言,这样一个意境大概就是所谓的离开了。只是,北京的风总是那么大,树叶总是喜欢随意地飘舞。火车开的时候,还下起雨来,那些铁轨边上的树叶有没有记得为了我的离开而迅速地飞起来,然后又还要再慢慢地飘落呢…… 今天,我很确定我遗失了一些记忆,或者说我确定我将要遗失一些记忆。今天,是汶川地震后,灾区考生高考的第一天。四年了,我又螺旋式地回到了德阳,也许人总是需要回归一下。当我对着一页接着一页的英文文献愁眉不展,当我想到我遗失了的那些记忆,也许曾经对我而言是刻骨铭心的。我就在想,骑士怎么会觉得,或者说多多怎么会觉得,他在第九十九天离开,公主就一定会记得他呢? 对了,在米兰·昆德拉的《慢》中,骑士这个人物的形象来自一本书。这本书叫做《明日不再来》。明日不再来,嗯,明日不再来。“我踏上等待我的那辆车子。我要找到这桩艳遇的寓意……我找不到。”
最难过的事好像是收拾东西,还有就是讲不出口的再见…… 2008年6月18日,我在一片狼藉的行李中,看着KG举起奥布赖恩杯。8年了,弹弹等了8年,KG还是在德克前面举起了奥布赖恩杯。那个时候,好多东西冲到了我的胸口,弹弹说要我为他单开一篇博。我说,好吧,也为了我们心中没有停止旋转的篮球之梦。我大概是10岁开始打球的。小学唯一一次篮球联赛,决赛之战,当时班主任让我们班5个主力都去参加朗诵比赛的彩排(包括我),于是冠军几乎是拱手让出。那是我第一次错失了冠军。初中三年连续3年被第一轮淘汰。直到高中,认识了禽兽班级的众多“球星”,以风卷残云之势拿下桂冠。那个时候,我在队里的小前锋,虽然之前我更多的打攻击后卫,但是其实这两个位置的职能是相似的。我当时的任务很简单就是空位跳投,三分冷射以及冲抢篮板。弹娃儿那个时候还是个纯粹的蓝领,基本干的就是死拼篮板,以及牵制对方的棘手人物。弹娃儿最耿耿于怀的是当年大爷让他打第六人,而且几乎每次团年饭的时候,他都要拿这件事向周大爷兴师问罪。高二那年,分到七班,依然和弹娃儿并肩作战(注意:以下将披露弹娃儿的丑事一件),虽然被挡在附加赛之外的原因很多,但是弹娃儿两次篮下空篮不进,令他之后为此痛苦不堪。我相信这是促使弹娃儿以后技术腾飞的一次重要的阵痛。高三的时候,弹娃儿突然就变身成内线的强力前锋,高三毕业之际,中投也开始稳定,更直接凭借体育特长,进入川师。 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是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博客里也反复写过)那个时候,也许是我这一生唯一次那么接近篮筐,唯一可以扣篮(虽然要比标准篮筐要低一些。)直到现在都会回想,特别是当自己的跳跃力和弹速都在日益退化。大学里,不知道弹弹拿过多少次冠军和Mvp。我唯一的骄傲只是和小钢炮,带领不被看好的法学新军拿下学院新生联赛的冠军,以及打过两次院际比赛。 弹弹的身体越来越强壮,我还是那么瘦。虽然我还是自信可以遏制他的进攻(在我不要命的情况下),但是一般回家打球的时候,这种艰巨的任务还是交给更不要命的大爷。 今天,弹娃儿终于看着KG拿下奥布赖恩杯了。我相信他此生唯一没有实现的篮球梦想就是去NBA看球以及去NBA打球了,哈哈。 毕业典礼,没有去。被一大堆的行李包围,大家在疯狂地签名留念。徐说:“所有的分别都是痛苦的,而你死的时候,解脱的只是你自己。”这话说得……小马把校级优秀论文的证书拿给我时,我突然对这个证书无比的珍视,突然就认为这胜过我大学拿到过的所有荣誉。这个证书是我大学四年法学专业学生中唯一的也是最高的荣誉,它证明了我曾经很认真地投入过法学专业的学习。感谢葛敏老师的指导和推荐,感谢法学系四年来的培养。 北京,这个城市对我而言意味了太多。篮球,要飞走了,不断地旋转着,向着新的方向。“Para Paradise 是否那么重要,是否那么的遥远。” 就像自己此刻的心情,这篇写得太乱,就这样吧。20号下午就要走了,继续倒计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