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20多天没有写过东西了,越来越低产了,而且质量也越来越没有保障了。抛开无关重要的博客,单以诗来计算,我这半年只写了4首。一个多礼拜前和风一起去成都,在成都的第一夜,我做了两件重要的事,第一件是我读了我以前写的那些诗,那些字句里还保留了以前的我,我一直都活在记忆里。我就是米兰·昆德拉说的那种不顾一切要冲进照相馆里洗掉过去,粉饰过去的人。可是,当我读到一些句子时,我的心还是会颤抖,因为这些东西写下之刻,我的心也大都是在颤抖的。也许,在我开始觉得自己是在写诗之日起,诗歌在我生命中出现的次数,就反映了我的心颤抖的次数。做毕业专刊的时候,要在报纸的刊首写一段刊首语。初稿出来后,当时重阳说她读了之后觉得挺有感觉,而我说我觉得写得很糟,虽然后来上报的时候改了一下,但还是难以满意。前几天,在群里看到一个95年毕业的师兄(网名好像是空桐),说我的这首诗让他回到95年他的毕业之时。我想大概是因为毕业的情结总是很重的,即使是毕业多年后也会被别人的相似情绪所感染。所以,到现在想起来,9月份将要踏上的火车不再是开往北京了,就有种说不出的不习惯来。
那一夜,第二件重要的事,当然是和风的谈话了。这段对话也引来了后面几天,我经常说的,“生活中缺了个女人”,以及“还是不要太聪明了”。虽然,一个人的状态于我而言还是遥遥无期的,虽然我并不认为所谓的自作“聪明”是最终的症结所在。至少,有个自我安慰的说法。
在成都的一个多礼拜,堕落得很像一个大学生,大概徐的大学生活就是这个样子的。文献一堆,没有翻译;书,没有翻过。难道我就这么纪念我的大学结束。走在川大,走在两年前所说的“可能会读的学校”里,未来不很分明。磨子桥那边就是小时一直觉得很牛的成都七中。想起冯驰在毕业专刊上的那篇文章,想起文工室第一次开会,冯驰说:“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想起当时土豆说:“要多想一二,少想八九。”突然觉得冯驰、强娃儿骨子里的那股骄傲和我小时候那份无法无天的轻狂是不一样的。也许,名校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下次去成都就是去看火炬传递了。大爷那会儿还回不来,也不知道六娘会不会在。看到电视里说起北京,说起北京的种种变化,觉得好熟悉又好陌生。也许,北京一直都给我这种感觉吧。他们问我:“今年十一什么打算?”我说:“应该回北京一趟吧。”我用了“回”字,回北京一趟吧,因为那里虽然不是家,却有了家人。
德国今日凌晨,爆冷负于克罗地亚,明日凌晨将与波多黎各进行厮杀,以求最后一张北京奥运男篮比赛的门票,加油德克,祝你能实现自己的奥运梦想,毕竟明年欧锦赛时,你可能将不会再披上那件14号的国家队战袍了。
好了,最近一个月的语录,整理不及时,不太齐全,大家帮忙补充:
弹弹:“你看过《葫芦娃》没有?我是老四——水娃。你是弹娃儿哇?小弹弹。”
弹弹:“其实,我有个地方,比你白,那就是我的心多好来的——但是,我的P2黑。”
大爷:“RNM!RNM!欧,摊撑!”
大爷:“不管,我们耍啥子,弹娃儿永远都是最懂规则的那一个。”
风风:“大爷,那句话咋个说的啊?就是P2黑,然后是啥子?”大爷:“P2黑的怕不要P2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