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好像是突然间就来了。外套都还在北京,所以也只能先把温度扔在一边了。天津的自行车多得不得了,这和我小时候第一次来的时候几乎没有两样。有的时候,抬头看天津的天空,就会想,我们真的是生活在同样的一片天空下吗?又或者我们已经在不同的世界了。有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它本来是生命中至关重要的,却依然能够如此平静地发生,就像它什么都不是一样。可是,逃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北京,天津,成都,德阳,哪里都是一样的。可以一个学期直接选完研究生75%以上的课程,可以在研究生一开始的时候就YY自己研究生毕业之后该去干点什么,忙碌起来有的时候是很容易的。比如,考研大概也是类似的状况。但是,却不可能,也没有人有可能,逃脱生命对于灵魂的追问。到了克尔凯郭尔那儿,这个问题是惟一的,那就是:你是否已经陷入绝望之中?
据说,这是一种疾病,并且没有人可以逃避。和所有的病一样,你可以感觉不到它,拒绝它的存在,你可以绞尽脑汁去想有什么可以解决的方法。但是,据说这病是没得治的,并且是致人死亡。呵呵,可能性的绝望,是绝望中的一种。所谓可能性的绝望的结果大概是,当我在可能性的幻镜中辨认自己时,已经忘却了自我在可能性中的显现只是真理的一半。也就是说,我只是在一半的情况下生活着。这好像在3年前,有个人跟我说过。她说,两个人的生活,让她觉得自己只剩下一半。呵呵,扯远了。在可能性的境地中,我能做怎样的选择呢?还不是唯有向前,也许前面的路就是更深的绝望,可是在可能性微弱的光芒下,也许前面的路就不一样了。至少目前,我是这样选择自己的生活的。
今天上英语课,发现自己的英语没有因为考研有任何本质上的提高。可惜,研究生的英语课程只有短短一学期。学英语的话,更多的还是在自己了。今天,英语老师说,关于问候一个人怎么样的时候,大多数情况应该回答:“Very great.”唯一一个,她听到的,很有意思,也是很哲学的回答是:“Could be better,could be worse.”
呵呵,这大概就是我现在的生活状态了。导师问海军兄:“你觉得你真就可以控制自己的一切吗?”海军兄回答:“我觉得就算不能完全控制,也还是可以控制一部分的吧。”导师又说了:“那还要看你自己能控制的是哪一部分了。所以,回头再问你,真就可以控制吗?”这大概是我听过的最牛的关于控制的理论了。又据说,哲学家很多都是长寿,只是不知道这跟学哲学有什么必然性的联系。所以嘛,不要问我好不好了。我实在无法回答,我甚至也无法回答两年后的事情。我能做的只是,不要让我的自我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消失了,就仿佛它也什么都不是一样。走下去,其他的问题留给时间,像陈绮贞唱的:“教时间说,我爱你。”所以,就这么决定,有的问题交给时间就好了。
(还有多少回忆,藏着多少秘密,在你心里我也许只是你缓慢的练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