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30日:可能性绝望
什么是可能性绝望?算了,以前已经提过了。只是,我觉得9月30日之后,强娃儿和程娃儿都会比他们周围别的什么人,更加地理解这个词语了。从他们拎着支离破碎的行李箱来到我的宿舍;到网吧里,程娃儿莫名其妙地丢了80块钱;然后是程娃儿要给我介绍的所谓“女朋友”,莫名其妙地不来了;再到晚上在天津找不到人K歌,两个小伙子又不能去我的宿舍住;最后,是天才地想到马上就回北京,但紧接着却又是在天津站的人群中,为了一张去北京的票筋疲力竭。可能性出现,可能性破灭,可能性再出现,可能性再破灭……不过,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青春的,在这个疯狂的世界。所以,我们一定要去唱一首歌,“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风风火火闯九州”呵呵。
10月1日:青春
到了北京的KTV已经是凌晨0点了,几乎没有力气唱了。难得地在包厢里倒下睡觉,毕竟还是老了。下午,见了好多人,还真的是好久不见。说好了一起打打球,所以我就背着球衣和球鞋,从南开的球场杀奔回农大的球场。休息得一般,投得稀苤,打得稀苤,只能靠突破和队友的得分来和对手抗衡。晚上,又是一顿烂喝。毕业三个多月了,也上了研半个多月了,第一次觉得自己想读书的原因之一,是希望自己永远是个大学生。
10月2日:法源寺
宣武区繁华的街区之中,临近着的就是北京穆斯林的聚集地牛街,它在众多清真寺的旁边。它是真正地大隐隐于市了。法源寺是北京最古老的寺庙,却没有多少的香客,全寺也只有一座香炉供人们燃香。甚至和尚和居士比寥寥的香客还有多,也不敢大声说话,怕惊了禅意。花木开得很雅致,有兔子和飞禽在其中悠闲自得地徘徊。大概这就是法源寺为什么能成为中国佛学院的原因之一了吧。这个地方,成为我新一次结拜的见证地。不太像和强娃儿和程娃儿在潭柘寺的时候,倒是更像八个娃在宝光寺的时候。周围没有什么人,只有,我和姐姐。嗯,从今天起必须要很正式地叫姐姐了。
10月3日:有一种鹰
这个故事其实是在10月2日讲的,暑期的时候在成都也讲过。有一种鹰,或者是雕。它老了的时候,羽翼都凌乱而破碎了,喙也钝了。它无法飞太高太远,也无法捕食。它垂垂老去,奄奄一息。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它会飞到自己生活着的那座山的最高处,找一块大石头。啄破自己的喙,然后长出新的喙,再把新喙磨得犀利无比。然后,用这喙将自己身上老化的羽毛,一根一根啄下来,然后再长出新的羽毛。这个时候,它将如同新生一样,再次展翅翱翔。(哪位知道这种鹰的名字的,请慷慨赐教。我以前读到的,后来把它的名字忘了。)10月3日,收了一份迄今为止最有意思的生日礼物。26届的张社长问我:“三年结束了吗?”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这个次数大概超过了我测量北京和四川的距离,以及北京和天津的距离的总次数。现在,觉得这个问题还有多大的意义呢?没有意义的问题,就算有答案,那答案也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最近我在想新的问题,我确实已经老了,飞不动了,那么我到底有没有磨尖了自己的喙?到底有没有在一口一口地啄掉自己老化的羽毛?而我的新羽又何时才会丰满?又或者,我就这么老去,不再活过来了……
10月4日:故人
我之前说这次北京之行只要是为了见故人,故人在我的理解中有一种,叫做是故乡的人。没有想到在四川都不打麻将的我们,在北京会打起麻将来。而且一打打到凌晨1点,见了六娘的男朋友,跟他说,我把六娘喊作施姐,但其实我是他的哥哥。北京的机麻要适应四川麻将的打法还是有点吃力的样子。1点过,被刘帆载着,穿过清华的校园。想起大一刚去北京的时候,我没有自行车,总是他载我。认识的时候,我们才7岁,没有想到转眼我们都20多岁了,就是这样我们长大了。以前做过一个测试,说22岁大概是我人生的一个坎,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翻过来了。但是,长大不能由我们。
没睡多久,就起床回天津,到宿舍倒头就睡,起来查了查陶喆演唱会的票务情况。想了很久,还是觉得把精力留到19号去听林肯公园和五月天比较好。毕竟越来越觉得时间有限,精力有限了。我不可以重新过22岁,人生的坎过不过得去,我们都要懂得长大的意义。
This is the dawning of the rest of our lives on holy da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