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士研究生的第一学期过得比我想象的快了很多,虽然,和本科的时候一样,我已经急不可待地想要回家了。不过,我还是告诉自己要耐心完成每一篇结课论文。订票的事交给小跃了,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地完成自己作为一个学生应该去完成的那些事——这,是我在入学之前反复告诉自己的。只因为,我不想自己的硕士阶段和本科阶段一样,在大多数的时间里把自己的本专业扔在了一边。
当梦见梦过的梦,读起来似乎有点拗口。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一件事:前几天,第一个告诉我“法律人”这个概念的老师——明辉老师,在我的那篇《毕业·再见,法律人的梦》的博文里留下了他的回复。一时间好多的感触都涌了上来。毕业前,有一次我、姐姐、虎哥还有某人又一次去西苑的羊大爷吃饭,席间我被某人激烈地批评,她大概是觉得我总是把所谓的“梦想”放在一个过高的地方,然后她又似乎在论证着一个人有目标就可以了,谈“梦想”太空了。我知道自己是不可能辩过她的,我更知道我是不会放弃“空谈”梦想的。只是,那天以后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总是在以“梦想”的名义去做一些事情。比如,对于“法律人的梦”的舍弃。我是不是总是“一副圣人的面孔”,用“梦想”,用一个无比崇高的名字,去命名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我还是一样地没有答案。只是,最近睡着睡着,就会突然醒来(我觉得暖气过得有点过热了)。最近梦着梦着,就会梦到那些曾经梦过的梦。那些梦就好像是长不大的孩子,就好像是小时候的自己,他们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我,看着我……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他们只是那样绝望而又充满渴望地看着我……
那天,就是去羊大爷的那天,吃过午饭之后,我们去某人的家里(临时的),帮她做点家务。然后,在毕业之前又一次对于无可挽回的流逝感到阵阵地心悸。有的时候,我会无缘无故地想到那个屋子,想到那个屋子里充斥着的摸不着、听不见、嗅不到的虚无的空间,而那空间就是她所说的“家”。我在那个“家”里睡了一觉,我应该做了个可怕的梦,虽然记不得了,但是醒来的时候我的头上全是一颗一颗的汗。认真去做一个梦是很难的,毕竟梦有太多虚无的成分,认真地去对待虚无,感觉就好像汤姆·汉克斯在《阿甘正传》里面的表演,他说那是他一生最艰难地演出,当时他必须认真地对着空气和空旷的绿色布景来想象那些剧本里的剧情。
可是,我还是必须认真地对待那些虚无,那么的不可救药地去认真对待。秋天,有太眩目的色彩,秋天,用尽了所有的色彩。而冬天,在故事的情节里空着太多的留白。我要认真地对待那些留白,认真地帮冬天完成这故事,完成这最神秘的画卷。我不想等到老了的时候,告诉自己:我已经认真地梦过了。我不可以仅仅是梦过了,我要走下去,虽然有的时候,无能为力地觉得不知道自己到底还需要走多久,还需要一个人走多久,就好像《Boulevard of broken dream》唱的“Sometimes I wish someone out there will find me /'Til then I walk alone ”。不过,大多数时候还是庆幸着,毕竟自己还是没有理由地相信着——相信自己可以走下去,相信走下去本身就是希望……
(依然是冲宇推荐,《The blowers daughter》。这几天对这首歌有点着迷,喜欢Damien Rice全情地演绎,喜欢他执拗地重复“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另外里面有一小段的女声也很美。嗯,我又在想了,我还要这样走多久呢,天津的天空要找到一颗恒星不太容易,还好我一直把恒星放在心里。)
